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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偷腥回味

    

第22章 偷腥回味



    走出那间承载了太多疯狂与蜕变的酒店房间,午后炽白的阳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毫无遮拦地打在身上。我下意识地眯起眼,昨夜到今晨沉浸在昏暗情欲中的瞳孔,对这过分明亮的光线感到一阵刺痛的不适。酒店旋转门将室内恒温的、混合着香氛与隐秘气味的空气彻底隔绝,取而代之的是城市午后的喧嚣与微尘气息,干燥,嘈杂,带着不容分说的现实感。

    A先生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,没有多余的言语。他抬手,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无声滑至路边。他拉开车门,手掌极自然地虚扶了一下我的后腰——那是一个介于绅士礼节与隐秘占有之间的动作,指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裙料,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灼热。我低头钻进车厢,裙摆擦过皮质座椅,发出细微的沙响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车门在他手中轻轻合拢。那一声轻响,像是一道清晰的分割线,将方才那个黏腻、guntang、充满了汗液、喘息与体液交换的混沌世界,与眼前这个流淌着舒缓钢琴曲、司机后视镜里映出陌生而疲惫面孔的现实车厢,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车窗外,他的身影随着车辆启动而向后掠去,很快汇入人流与车海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我靠在座椅上,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失重的悬浮感。但感官却像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彻底唤醒,或者说,被昨夜与今晨的狂风暴雨彻底重塑过,变得异常敏锐,忠诚地、事无巨细地复刻着残留的每一帧记忆。

    **身体的余韵,是沉默而固执的宣告,在现实的白昼里嗡嗡作响。**

    腿心深处,那被反复侵入、开拓、甚至有些粗暴疼爱过的隐秘之处,并非尖锐的疼痛,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持久的饱胀酸麻。仿佛他留下的不仅仅是体液,还有一种无形的、属于他的形状和力量,暂时性地拓印在了那娇嫩甬道的肌理记忆里。出租车驶过减速带,轻微的颠簸传来,身体随之晃动。就在那一瞬间,那片饱胀区域内部的软rou,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摩擦与收缩。一种黏腻的、温热的湿意,始终顽固地萦绕在那里,每一次收缩,都带出一点新鲜的、令人脸热的滑腻感,无声地浸染着单薄的内裤布料。那触感,与身下出租车冰凉的皮椅形成鲜明到残忍的对比。

    胸乳之上,被他反复吮吸、啮咬、揉捏到近乎疼痛的柔软,此刻隔着藕荷色雪纺裙的细腻布料,依旧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、带着刺痛的敏感。布料最轻微的摩擦——无论是车身的晃动,还是我自己无意识的深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——都会让那两粒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传来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细微痛楚的酥麻。仿佛他的唇,他的齿,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留下的不是很快就会消退的痕迹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改变了肌肤神经敏感度的烙印。我甚至能“感觉”到那几处他吮吸得格外用力的地方,皮肤下或许已经留下了短期内难以消散的、淡紫色的淤痕,正藏在衣料下隐隐发热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,不是为了休息,而是为了更好地沉浸在这份独属于我的、混乱、羞耻却无比guntang的回味里。黑暗让听觉和触觉更加敏锐。脑海中,那些碎片化的画面与感觉,不受控制地汹涌回放,带着比发生时更加清晰、更加浓烈的色彩与质感——

    他情动时,背部、肩胛处贲张起伏的肌rou线条,汗水如何沿着深刻的脊柱沟壑蜿蜒滑落,最终没入腰臀间紧绷的凹陷;他低沉沙哑的、带着不容抗拒力量感的命令式耳语,热气如何钻进我敏感的耳蜗,激起灵魂的战栗;最后时刻,他喉间滚出的那声压抑嘶吼,腰身如何用尽全力地向下沉坠,将我最深最重地钉入床垫,同时一股guntang到几乎灼伤的洪流,如何在我身体最深处迸发、冲刷、浸透……那感觉如此清晰,以至于此刻坐在车里,我的小腹深处竟条件反射般地产生一阵细微的、空虚的痉挛,腿间那股温热的湿意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**这具身体……食髓知味。**   它在怀念,在渴望,在沉默而固执地确认着,那个名叫“晚晚”的女性存在,究竟是通过怎样一种近乎暴力又极致缠绵的方式,被从里到外、彻彻底底地唤醒、塑造、乃至打上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、guntang的烙印。

    然而,当出租车最终穿过熟悉的街景,停在那栋我既视为巢xue又视为囚笼的公寓楼下时,所有隐秘的回味和身体的欢愉余韵,都像是被一盆从高空泼下的、掺着冰碴的冷水,浇了个透心凉。现实带着它冰冷、坚硬、不容置疑的棱角,毫不留情地挤压过来,瞬间驱散了车内那点虚幻的、属于昨夜的气息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。推开车门,午后的阳光晒在裸露的小臂上,却只感到一种虚浮的暖意。我站在楼门口,抬头望了望那扇熟悉的、拉着浅色纱帘的窗户。指尖在微微发颤,我用力握了握拳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用一点尖锐的疼痛,压下面颊上可能尚未完全褪尽的、属于情欲的潮红,以及眼底可能残留的、餍足又迷茫的水光。

    推开家门,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、带着她个人印记的空间气息。高级香薰机无声运转,吐出冷冽的白茶与雪松尾调——这味道与A先生身上那更浓郁、更原始的雪松烟草味截然不同,前者精致、有距离感,后者却野蛮地携带着情热后的体温与汗水。客厅整洁得一丝不苟,每件物品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,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割出规整的光影线条。这一切,与几个小时前那个窗帘紧闭、光线昏暗、空气浑浊、床单凌乱皱褶、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气息的酒店房间,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。

    她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,背对着门口,似乎在看窗外。听到开门声,她缓缓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阳光从她身后的大窗户涌进来,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、有些虚幻的光晕。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,质地柔软,剪裁却依旧挺括,衬得她脖颈修长,姿态松弛中带着一贯的优雅。手里捧着一杯似乎已经凉了的咖啡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,像打量一件刚刚送回来的、略有磨损的藏品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她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仿佛我真的只是出门逛了个街,或者去了趟超市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骤然停跳,随即又疯狂地、杂乱无章地擂动起来。血液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。脸颊guntang,耳根烧灼。我几乎能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——仿佛藏在我身体最深处、那混合了A先生体液的、黏腻温热的隐秘存在,正在她平静的注视下,发出无声的、却震耳欲聋的罪恶尖啸,散发出灼热的、足以焚毁一切伪装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干涩,发紧,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喉咙。我努力牵动嘴角,试图挤出一个表示“疲惫”或“寻常”的浅淡笑容,但面部肌rou僵硬得不听使唤,“外头……太阳有点大,有点累。”我补充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,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。

    不敢再多停留一秒,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、逃也似的转向走廊,冲向浴室。“我先洗个澡。”话语尾音消失在关上的浴室门后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反手锁上门,背脊重重抵住冰凉光滑的瓷砖墙面,我才敢大口地、贪婪地喘息起来,像一条险些窒息的鱼。浴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门缝下透进的一线客厅的光。我在昏暗里剧烈地喘息,心脏撞击着肋骨,声音大得让我自己都害怕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呼吸才勉强平复。我摸索着打开灯。

    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狭小空间。我猝不及防地直面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。脸上精心描画过的淡妆早就花了,眼线在眼尾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灰色,睫毛膏也有些糊,让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慵懒的迷蒙。最要命的是脸颊——那两团不正常的、如同醉酒般的酡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甚至脖颈。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,不仅是因为口红脱落,下唇内侧还有一小处不起眼的、细微的破皮,是他吻得太过用力时,牙齿不慎磕碰留下的。脖颈侧面,一个暧昧的、暗红色的吻痕,在锁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,如同雪地里的红梅,刺眼地盛开着。

    我慌忙抬手捂住那个痕迹,指尖冰凉。镜中的女人眼神惊慌,湿漉,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欲和浓重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罪恶感。周身散发着一种……一种刚刚被男人彻底享用过、从内到外都浸透了雄性气息的、餍足而又极度不安的特殊气场。这与我平日里在她面前努力维持的、那种清冷、略带疏离的“晚晚”形象,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热水“哗”地一声从花洒倾泻而下,蒸腾的白色雾气迅速弥漫开来,模糊了镜面,也暂时模糊了那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倒影。我站在温热的水流下,任由水流冲刷过头发、脸颊、脖颈、肩膀……水流很急,温度适宜,试图带走皮肤表面的汗水、可能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、以及那显而易见的狼狈。

    但我的双手,却迟迟没有去触碰、去清洗那个最隐秘的、承载了所有疯狂证据的部位。

    水流沿着身体曲线滑落,流过平坦的小腹,汇入腿间的三角地带。温热的触感包裹着那里,却奇异地让那份饱胀的酸麻感和内部顽固的黏腻湿滑,变得更加清晰。热水仿佛不是清洁,而是某种唤醒仪式。

    **一个黑暗而扭曲的念头,如同深水潭底悄然升起的、带着毒刺的藤蔓,不受控制地浮现、缠绕、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滋长——**

    **我不洗掉。**

    这个想法本身,就让我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,不是寒冷,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、深入骨髓的罪恶感,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与刺激。仿佛用清水和沐浴露洗去A先生留在我体内的东西,就像要亲手抹去昨夜那场摧毁与重塑般欢爱的所有证据,就像要否认“晚晚”这具身体被如此彻底地占有、打上烙印的事实。

    保留着它,就像保留着一个专属于我、他,以及(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)她的、yin靡而致命的三重秘密。它是昨夜疯狂的实体证明,是我与她情人之间最深入、最私密、最无法割裂的物理连接。更是……横亘在我与她之间,一道她永远无法察觉、却guntang而真实地存在于我身体内部的、泾渭分明的界限。一道证明我已然“越界”、且带着“战利品”归来的、沉默的界碑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此悖德,如此肮脏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、强大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我站在水流下,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。羞耻与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立刻进行彻底的清洗;而那个新生的、黑暗的、属于“晚晚”的一部分,却嘶吼着要保留这份隐秘的联结,这份罪恶的勋章。

    最终,我做出了妥协,或者说,是一种更狡猾的自我欺骗。

    我没有像往常那样,刻意分开双腿,让水流充分冲洗那个最隐秘的入口,也没有用手指进行任何内部的清洁。我只是像完成一个机械的仪式,让温热的水流大致地、从表面冲刷过那个区域。水流带走了一些表面的黏腻,但那份深层的、饱胀的、内部残留着异物的感觉,却顽固地留存着。

    然后,我关掉水,用柔软的白色浴巾,轻轻吸干身体表面的水分。浴巾摩擦过胸前敏感的蓓蕾和依旧湿滑的腿根时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战栗。那感觉陌生而羞耻,却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穿上干净的棉质睡衣,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体。当布料擦过胸前和腿间时,那种细微的、持续的敏感和饱胀感,如同背景音一样存在着,时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走出浴室,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,只留下那杯冷掉的咖啡,静静地放在茶几上。空气里属于她的香薰气味似乎更浓了些。

    我低声道了句“我有点累,去躺一会儿”,声音轻得像耳语,也不确定她是否在某个房间能听到。然后便径直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**我们的卧室。**

    曾经,在法律和情感意义上,这都是“我们”的卧室。如今,在名义上,在所有人眼中,这依然是我和她——“姐妹”——共享的空间。

    我躺在那张宽大的、熟悉无比的床上。床垫柔软,承托着疲惫的身体。被子和枕头散发着熟悉的、干净的洗涤剂味道,混合着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她常用的护发精油的气息。这是“家”的味道,安全,熟悉,带着一种日常的秩序感。

    然而,与我身体内部那份陌生的、带着他人强烈印记的饱胀酸麻感,形成了尖锐到近乎撕裂的冲突。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正在我这一具躯壳里激烈地碰撞、争夺主导权。一个是属于“林晚”(或者说,努力扮演的“晚晚”)的、秩序井然的、与jiejie同住的日常世界;另一个,则是昨夜刚刚被A先生粗暴而深刻地开启的、充满了原始欲望、背德欢愉与混乱秘密的黑暗世界。

    时间在卧室的寂静中缓慢黏稠地流淌。身体很累,精神却异常清醒,甚至亢奋。我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光影纹路,耳朵却竖起来,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半小时,也许更久——房门被极轻地推开。

    她没有开灯,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走了进来。我立刻闭上眼,调整呼吸,假装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,还有那股和我身上残留的、属于A先生的雪松烟草味截然不同的、柔和而清雅的花果香气。是某个以昂贵和低调著称的小众品牌沐浴露的味道。

    床垫因为她躺下的重量而微微下沉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。她在我身边躺下,隔着一段礼貌的、如同过去几个月来每一个夜晚般的距离。被子被她轻轻掀起,又盖上,带来一阵微凉的空气流动。

    然而,今夜,一切都不同了。

    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我能异常清晰地听到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,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、比我略高一些的微弱体温,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动作而隐约飘来的、更具体的体香与洗发水的混合气息。

    而我最深处的注意力,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,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——那里,A先生留下的jingye,或许正在我体温的持续孵化下,静静地存在于一个温暖、潮湿、隐秘的腔道里。而仅仅一墙之隔(从人体结构上),就是她——我的前妻——的身体。她的体内,或许在不久前的某个夜晚,也曾以类似的方式,容纳过同一个男人、同样guntang的液体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,在我已然混乱不堪的脑海里,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。它不是简单的联想,而是一种血rou模糊的、带有强烈触感和气味的“通感”。仿佛我能“看见”那微小的、活性的物质,同时存在于我们两人最私密的深处,以一种最悖德的方式,将我们重新、深刻地连接在一起。

    **心理的拉扯与撕裂,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,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扯成碎片:**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罪恶感的凌迟与自我唾弃:**   我躺在我法律上的前妻、如今名义上的jiejie身边,身体里却正藏匿、温养着她情人的jingye。这是双重的、叠加的、深入骨髓的背叛。不仅背叛了曾经那段充满欺骗却也有过温情的婚姻,更背叛了眼下这层脆弱、畸形却暂时给了我容身之处的“姐妹”关系。我觉得自己肮脏、下贱、无耻到了极点。每一秒的躺卧,都像躺在布满钢针的刑床上,承受着无声的、持续不断的凌迟。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,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,包裹住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扭曲到极致的亲密与连接妄想:**   然而,在这令人窒息的罪恶感深处,竟然像毒蘑菇一样,滋生出一种极其诡异、极其扭曲的“亲密感”。我和她,因为同一个男人,不仅共享过婚姻、家庭,如今更以这样一种她毫不知情、而我却清醒沉沦的方式,“共享”着他生命最原始的精华。这种连接,超越了普通的姐妹亲情,甚至超越了历史上那些荒唐的“共侍一夫”(更何况她对此一无所知)。它黑暗、悖德、充满了欺骗,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近乎血rujiao融般的紧密与“独一无二”。仿佛通过他,通过这种隐秘的“共享”,我们被以一种最不堪、却也最深刻的方式,重新捆绑在了同一根命运(或者说,欲望)的丝线上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隐秘的、病态的胜利感与炫耀欲:**   一个更阴暗、更见不得光的念头,如同毒蛇吐信:**她知道吗?她知道此刻躺在她身边、呼吸平稳(假装)的“meimei”的身体最深处,正保留着她男人的东西吗?**   这种“她全然不知,而我心知肚明并暗自保有”的状态,带来一种隐秘的、扭曲至极的“胜利感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“炫耀欲”。仿佛在这场无声的、关于A先生的、甚至关于女性魅力的隐秘争夺中,我以一种她永远无法想象、也永远无法触及的方式,“赢”了。我不仅得到了他,还用这种最深入的方式,“标记”了他,并且将证据带回了她的领地,就在她的身边。这种想法让我既感到恶心,又感到一阵冰冷的、战栗般的兴奋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无休止的比较与愈发刺激的回味:**   躺在她的身边,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,我不由自主地、无法控制地开始进行种种不堪的比较和想象。A先生进入她的时候,会是怎样的节奏和力度?也会像对我那样,起初带着试探的、折磨人的缓慢,然后才变成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吗?她到达高潮时,是会发出怎样声音?是像我一样失控地哭喊、颤抖、指甲陷入他的皮rou,还是更为隐忍、更为内敛?她事后,也会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填满的饱胀、内壁酸软的微痛,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对给予她这种体验的男人的、近乎本能的依赖和贪恋吗?这些联想,非但没有因为她的“在场”而冲淡我对昨夜的回味,反而像给记忆的火焰浇上了一桶热油,让那些画面、声音、触感变得更加具体、更加鲜活、更加……令人血脉贲张。因为每一次想象,都仿佛在将她“代入”我所经历的场景,这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、偷窥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*      **恐惧与病态兴奋的冰火交织:**   我极度恐惧。恐惧她突然醒来,恐惧她转过身,恐惧她像往常偶尔那样,无意识地靠近我。恐惧她那双总是过于冷静、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会在黑暗中睁开,捕捉到我脸上无法完全压抑的、属于情欲和罪恶的痕迹。恐惧她敏锐的嗅觉,会从沐浴露的花香下,分辨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、情事后的特殊气息。但在这层层叠叠的恐惧之下,一种更加强烈的、近乎病态的兴奋感,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,在持续地涌动、加温。这就像在万丈悬崖的边缘闭眼行走,在涂满剧毒的刀尖上反复舔舐。极致的危险,反而催生出极致的、毁灭般的快感。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,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,也兴奋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发热,不是因为房间温度,而是源于内心那场黑暗的风暴。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、浅短,我不得不刻意地、用力地压抑,让胸膛的起伏看起来尽可能平稳。而腿间,那个隐秘的存在,仿佛被所有翻腾的思绪和激烈的情绪共同滋养着,存在感越来越强。那份内部的饱胀酸麻,开始混合进一丝清晰的、细微的、如同蚁爬般的空虚瘙痒。内壁的肌rou,甚至开始产生一阵阵不受控制的、细微的痉挛和收缩,像是在徒劳地寻找、挽留、回忆那根刚刚离去不久的、带来过灭顶欢愉的硬热形状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身边的她,似乎是在深沉的睡梦中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身体。动作很轻,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。

    然后,她的手臂,越过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、象征安全距离的“楚河汉界”,带着睡眠中的松弛和温热,轻轻地、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腰侧。

    我浑身猛地一僵,如同被瞬间冻结。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,带来一阵冰冷的麻木。我死死地屏住了呼吸,连眼皮都不敢颤动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触碰并不重,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。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臂皮肤的温热,以及那温顺地搭在我腰侧软rou上的、柔软的力度。

    但对我来说,这轻轻的触碰,却比烧红的烙铁更加guntang,比最锋利的刀刃更加尖锐。仿佛她指尖触及的,不是我腰侧那层薄薄的布料和肌肤,而是直接按在了那个正藏匿着她情人jingye的、湿滑泥泞的、最隐秘的入口之上!仿佛她的体温,正透过我的身体,直接灼烧着那份罪恶的证据!

    一种几乎要让我失控尖叫的、混合着滔天罪恶感和诡异刺激感的洪流,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、席卷、撕碎!

    我该怎么办?!

    猛地推开她?那会立刻惊醒她,我的反应会显得太突兀、太可疑,等于不打自招。可任由她这样搭着?那感觉就像是在她无形的、无知的“注视”和“触碰”下,继续着我内心那些肮脏的回味、比较和渴望,继续让她的男人的东西,留在我的体内发酵。这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公开凌辱,一种对她、对我自己最残忍的刑罚。

    在极度的紧张、恐惧与一种不断滋生的、堕落的兴奋感中,我绝望地发现,我的身体竟然……可耻地产生了更加强烈、更加诚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腿间那片原本只是温热潮润的区域,仿佛被她的触碰点燃了引信,瞬间变得更加湿滑泥泞。那细微的空虚瘙痒,此刻变成了清晰的、一阵阵收缩的、渴望被某种坚硬粗粝的东西狠狠填满、摩擦、直至捣碎的悸动。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、令人腿软的酸软感。

    脑海中,A先生那张汗湿的、充满侵略性却又在某一刻显得深邃难懂的脸,他喘息时滚动的喉结,他进入我时那缓慢而坚决的碾磨感,他最后释放时那guntang的冲击……所有这些画面和感觉,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强烈,带着近乎VR般的沉浸感,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
    我死死地闭上眼睛,用力到眼眶发痛。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内侧本就破损的那点软rou里,尝到了更明显的血腥味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rou,让自己僵硬得像一具真正的尸体,不敢发出哪怕一丝最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依旧平稳、绵长,带着沉睡者特有的节奏。手臂的重量和温度,安稳地停留在我的腰侧,似乎并未醒来,真的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睡眠举动。

    时间,在这令人窒息的无边煎熬中,被拉长、扭曲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她的手臂始终搭在那里,像一个沉默的、无知的审判者,又像一个诡异的、将我们三人(我、她、以及存在于我体内的、属于他的部分)紧密捆绑在一起的、悖德的共犯纽带。

    在这个无比诡异、荒诞、却又无比真实的夜晚,在我和前妻共享的、曾象征婚姻与家庭的床上:

    我身体的最深处,藏匿着她情人的jingye,像一颗定时炸弹,又像一枚黑暗的勋章;

    我的脑海里,翻江倒海地回放着与那个男人抵死缠绵的、每一个湿漉漉的细节和极致欢愉的画面;

    我的身体,在她无意识触碰带来的、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催化下,正可耻地湿润、紧缩、渴望着那个不该渴望的男人。

    道德、欲望、背叛、虚假的亲密、真实的罪恶、堕落的欢愉、极致的恐惧、病态的兴奋……所有这些东西,都在这张床上,在我这具承载了太多秘密、太多撕裂、太多矛盾的躯壳里,激烈地交战、撕咬、融合,最终搅拌成一锅沸腾的、漆黑如墨的毒粥。

    最终,在那令人崩溃的漫长拉锯和一种近乎绝望的、自暴自弃的放纵驱使下,我悄悄地、极其缓慢地、在被子那厚重织物的掩盖下,将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,轻轻地向内并拢了一些。

    然后,更慢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,用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,极其轻微地、摩擦了一下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动作,精准地挤压到了腿间那片饱胀湿滑的区域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虽然微弱、却异常尖锐清晰的快感,如同黑暗中猝然炸开的细小电流,猛地从那个酸麻的源头窜起,沿着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冲上脊柱,直抵后脑!

    我再也无法控制,从喉咙最深处,极其压抑地、泄露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、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呜咽。

    这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迅速消融在卧室浓重的黑暗与寂静里。

    它没有惊醒她。

    它只是融入了这个荒诞的夜晚,也彻底融入了我这具guntang的、颤抖的、承载了太多不可言说之秘密的躯壳。

    今晚,注定无人安眠。

    至少,于我而言。

    灵魂的每一个角落,都已被欲望的烈火和罪恶的寒冰,反复炙烤与冻结,再无宁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