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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情敌来撩

    

第17章 情敌来撩



    暮色四合,城市的霓虹初上,像打翻的调色盘,将街道渲染得光怪陆离。我结束了咖啡馆一天的工作,带着一身淡淡的咖啡香和难以排遣的疲惫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身上依旧是那条前妻挑选的黑色吊带裙,只是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稍稍抵御傍晚的微凉。脚上的米色细高跟敲击着人行道的地砖,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,那“冰透梦幻蓝山茶”的美甲在偶尔掠过的车灯下,反射出幽微的蓝光。

    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辆在梧桐树下晃动的香槟色宝马。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湿冷的棉花,呼吸都带着涩意。那个下午的冲击并没有因为一夜无眠而淡去,反而像某种慢性毒药,渗透进每一寸神经末梢。我看似平静地完成了咖啡馆的工作,甚至还能对熟悉的客人展露练习过千百次的、属于“晚晚”的柔和微笑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内里某个地方已经彻底脱了节,空了,冷了。

    就在我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、通往公寓的林荫小道时,一道修长的身影倚靠在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旁,挡住了部分去路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系领带,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。他指间夹着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是A先生。

   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不是震惊,更像是某种早已潜伏在潜意识里的预感突然浮出水面。他在这里。在这条并不起眼的小路上,在这傍晚时分。巧合?我不信。

    然而,预想中的反感和抗拒并没有如潮水般涌来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异的、细微的电流,顺着脊柱悄然爬升。昨天下午,隔着车窗窥见的那模糊却激烈的纠缠画面,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——他宽阔的背影,充满力量的腰胯动作,还有前妻那……沉浸其中、忘乎所以的神情。那些声音,那些律动,那些被隔绝在车窗后却依旧摄人心魄的情欲气息,此刻仿佛重新被点燃。一股隐秘的热意,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升起,带着一种背叛般的、却无比诚实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,在我停下的瞬间,便抬眸望来。那双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深邃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、极具穿透力的审视,仿佛能轻易剥开层层伪装,直抵内里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不像平时在咖啡馆里那种带着商业距离的礼貌,而是……更具侵略性,也更私人。

    “晚晚小姐。”他开口,嗓音低沉,带着一点吸烟后的微哑,像砂纸磨过耳膜,有种奇异的磁性。他叫的是“晚晚”,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一种熟稔的、甚至有些亲昵的意味,让我脊背微微发麻。但那麻意里,却掺杂了一丝……被注意、被特殊对待的、微妙的愉悦。不同于前妻那种带着掌控欲的“命名”,他的呼唤更像是一种直接的、针对“此刻这个女性”的确认。

    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指甲悄悄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。但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好奇,却像藤蔓般悄然蔓延。他知道我吗?他知道多少?他知道这具身体里曾经住着谁吗?还是说,他眼中的“晚晚”,仅仅就是此刻这个穿着裙子、涂着指甲、被他堵在小路上的、前妻的“meimei”?这种信息的不对等,这种被蒙在鼓里的窥视感,竟也带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A先生。”我微微颔首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,却无法完全掩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好巧。”

    “不巧。”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,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袅袅散开,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雪松混合的气息,与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,沉稳中透着危险。“我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等我?我的心猛地一跳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……被猎手盯上的、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战栗。他是因为昨天公园里……他看见我了?还是前妻跟他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情?不管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,我被动地卷入了他们之间更深的纠葛。

    “等我?”我重复着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疑惑,声音里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柔软的尾音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身旁的垃圾桶上,动作优雅从容。然后,他朝我走近两步。他很高,靠近时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我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。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、烟草以及……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前妻常用的那款香氛的气息,扑面而来,并不让人讨厌,反而像一种挑衅,搅乱了我本就纷乱的呼吸。这气息里,仿佛还残留着昨天午后阳光、梧桐叶影,以及那场激烈情事的余温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毫不避讳地巡梭着,从微微颤动的睫毛,到因为某种隐秘期待而有些发干的嘴唇,最后定格在我戴着美甲、此刻正无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上。“只是觉得,晚晚小姐今天这身打扮,比在咖啡馆里更……动人。”他的语调缓慢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引人遐想的停顿,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,扫过我裸露的锁骨和裙摆下的小腿线条。

    动人?这个词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,下意识地想拉紧身上的开衫,这个动作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。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他这样的注视,甚至……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这具被前妻精心雕琢、教导去感受和展示女性魅力的身体,似乎在她所青睐的男人面前,找到了另一种验证的途径。一种扭曲的、带着报复快感的验证。

    “A先生过奖了。”我垂下眼睫,长睫像蝶翼般轻颤,试图掩盖眼底流转的、复杂难言的情绪,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些,“我只是下班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回家?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点玩味,“回你jiejie家啊?”

    他提到“jiejie”,我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。一种荒谬的、带着背叛感的刺激涌上心头。jiejie……他知道此刻他正在撩拨的,是“她”的meimei吗?这种隐秘的、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,像毒药,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。更疯狂的是,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利用这个身份,享受着这种错位的、禁忌的暧昧。前妻用这个身份塑造我、控制我,而我此刻,却可能用它来……刺痛她?或者,仅仅是为了确认,这具身体,在另一个男人——一个她显然在意的男人——眼中,是否也具有吸引力?

    “是。”我轻声回答,没有看他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衬衫解开的扣子处,那片肌肤在暮色中显得很有力量感,喉结随着他说话轻轻滑动。我想起昨天,他衬衫背部可能被她抓出的褶皱,汗水浸湿的痕迹……

    “你jiejie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目光在我身上流转,带着一种评估,却又不是纯粹的审视,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值得把玩的藏品,一件与“她”有关的、有趣的附属品。“她很会打扮你。这条裙子,很衬你的腰线。”他的视线仿佛有温度,落在我的腰间,让我感觉那片肌肤微微发烫,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一种被认可的、女性魅力的确认。这认可,来自一个刚刚占有过“她”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我低声道谢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。我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,反而像被钉在原地,等待着下一轮的、令人心跳加速的互动。这等待本身,就是一种默许。

    我试图从他身侧绕过,动作却缓慢得近乎刻意。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划出轻微的摩擦声。他果然微微移动脚步,再次挡住了我的去路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他挑眉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几分了然于心的戏谑,“怕你jiejie等急了?”

    这句话不再像刺,反而像一种默契的调情。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这一次,我没有躲闪。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、夹杂着自毁倾向的勇气升腾起来。“她哪管得到我什么时候回去。”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近乎是一种宣告,一种暗示——我与“她”之间,并非铁板一块,我有我的空间,我的……可能。

    他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,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许,眼神里那种狩猎的兴趣更浓了。“哦?”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。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,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,混合着烟草和雪松的味道,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失序的魔力。他的体温似乎也透过空气辐射过来,与我身上微凉的薄汗形成对比。

    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车身,退无可退。他的手臂撑在我耳侧的车顶上,形成了一个狭小的、充满压迫感的包围圈。然而,这压迫感并不让我恐惧,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,仿佛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笼罩、禁锢。这种感觉如此陌生,又如此……令人沉溺。它不同于前妻那种带着计划性和审视感的掌控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直接、以欲望为驱动的男性力量的展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因为某种期待而微微发颤,不像抗议,更像是一种邀请,尾音软软地扬起,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想干什么。”他低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从我的眼睛,慢慢滑到鼻梁,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。那目光太过赤裸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,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,紧张,却又充满了隐秘的喜悦。他的视线仿佛有重量,压在我的唇瓣上,让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尖,飞快地润了润突然干燥的嘴唇。

    这个小动作显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他眼底的暗色更沉了些。“只是很好奇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情人间的耳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发和眉骨,“被jiejie保护得这么好的小meimei,尝起来……会是什么味道?”

    我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是羞赧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直接欲望点燃的兴奋。他想要我。这个认知,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身体,唤醒每一寸被她教导得异常敏感的肌肤。这欲望如此直白,毫不掩饰目的,反而让我有一种奇异的“真实”感。至少,此刻的欲望是针对“晚晚”这个表象本身,而非某个改造计划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请你放尊重一点!”我开口说道,语气却并不强硬,甚至带着一丝娇嗔的意味。我抬起手,轻轻抵上他坚实的胸膛,并非真的要推开,更像是感受那衬衫下蕴藏的力量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结实的肌rou线条,这触感让我指尖发麻,昨天下午那些隔着车窗“看见”的画面更加鲜活起来——这具胸膛如何压覆,如何用力……

    “尊重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微微震动,传递到我的掌心,那震动带着一种酥麻感,直抵心尖。“我对漂亮的女人,一向很‘尊重’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尊重”两个字,充满了玩味和某种不言自明的暗示。“尤其是……像你这样,明明生涩,却又带着不自知的、诱人堕落气息的小东西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的全身,像在评估一件易碎却迷人的瓷器,思考着从哪里开始把玩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,轻轻抬起,触碰到我脸颊。指尖微凉,与我guntang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我轻轻一颤,没有躲开,反而像是迎合般,微微偏过头,让他的指尖能更完整地感受我脸颊的轮廓,感受那下面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加速流动的血液。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,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驯服与邀请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却也暗含着一种亲昵,仿佛我已经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我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像一只被惊扰却又渴望靠近的雀鸟。他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,缓缓滑到脖颈,在那里流连。我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他指尖下剧烈地搏动,那节奏出卖了我内心的汹涌澎湃。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摩擦着颈部最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看,你在害怕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脖颈侧面,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,几乎要挣脱皮肤的束缚,“还是在……期待?”他的问题直白而锐利,像一把小刀,挑开我试图维持的薄薄伪装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我矢口否认,声音却带着一丝绵软的颤抖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。身体深处,那股被前妻“开发”、教导出来的,对于亲密触碰的敏感反应,正在热烈地苏醒。腿心深处泛起一阵强烈的、湿润的悸动,空虚地渴望着什么。那种渴望如此陌生而凶猛,带着自我毁灭般的倾向,仿佛要将我从内到外烧穿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吗?”他的指尖继续向下,极其缓慢地,划过我锁骨的凹陷。针织开衫的领口有些大,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边缘下的肌肤。那若有似无的触碰,像羽毛轻扫,却带着高压电流,激起一阵阵细密的、愉悦的战栗。我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胸膛,让那触碰更深入一些,让开衫的领口滑落得更低,露出更多的锁骨和一点点黑色吊带裙的肩带。这个动作大胆得让我自己都心惊,却无法停止。

    我的身体不再紧绷,反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靠着冰凉的车身。脑海里闪过前妻的脸,冷静的,掌控的,带着审视目光的;闪过昨天下午那辆车晃动的画面,她迷醉的神情,高亢的尖叫;但此刻,这些影像不再带来单纯的痛苦,反而混合成一种更加刺激、更加背德的兴奋。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,而我,此刻正被同一个男人困在怀中撩拨。这是一种扭曲的联结,一种黑暗的共鸣。前妻拥有的炽热,我是否……也能触碰?甚至,以这种诡异的方式,“分享”或“窃取”?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我的抗议变得如同呻吟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着他眼中翻涌的、毫不掩饰的欲望。我的手指不再抵着他,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,攥紧,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逐渐沉沦、矛盾挣扎的状态。他的头更低了些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。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更清晰的烟草味,还有一丝属于他自己的、干净而强势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jiejie知不知道,”他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,声音低沉如蛊惑,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,“她的小meimei,在外面……是这么的……诱人?”他刻意强调了“外面”和“诱人”,仿佛在划分领地,在暗示某种背叛的可能,也像是在欣赏这种“姐妹”间的隐秘竞争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……”我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不是因为屈辱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晕眩的快感。他恶劣的话语,像钥匙,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释放出我内心那头名为“欲望”和“破坏欲”的野兽。身体内部涌起的热潮更加汹涌,我能感觉到单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变得潮湿,紧紧贴附着变得异常敏感和空虚的肌肤。这反应如此诚实,如此强烈,让我感到羞耻,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,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,“你明明有反应了,不是吗?”他的膝盖,若有似无地顶开我并拢的双腿,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底裤,轻轻蹭了蹭我的腿根内侧。

    那一下触碰,精准而充满暗示,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。一股强烈的、陌生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柱,直冲头顶,让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甜腻而短促的呜咽。身体内部空虚的渴求达到了顶峰,叫嚣着需要更实在的填充,更激烈的摩擦。我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了一点点,仿佛在追寻那转瞬即逝的触碰。

    他低笑,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,以及对猎物反应的愉悦。“看,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他的目光锁住我迷离的眼,欣赏着我脸上混合着羞耻、渴望和逐渐放弃抵抗的表情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汽车驶近的声音,车灯的光柱扫过我们所在的小道,将我们纠缠的身影短暂地投射在旁边的墙壁上,又迅速掠过。

    A先生动作一顿,像是瞬间从这场旖旎而危险的游戏中抽离。他直起身,松开了对我的禁锢,向后退了一步,脸上那狎昵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神情也收敛了大半,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疏离而优雅的姿态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、如同野兽般的欲念,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
    我靠着车身,大口地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脸颊guntang如火烧云,身体内部那被彻底撩拨起来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,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足和空虚感。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,裙摆下的肌肤敏感异常,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烙铁烙过一样灼热。针织开衫滑落肩头,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黑色的细细肩带,凌乱而暧昧。

    那辆路过的汽车很快驶远,周围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A先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,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魅惑力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春梦。但他看我的眼神,却带着一种“这只是开始”的深意,以及一种“你跑不掉”的了然。

    “很晚了,”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,但那双眼睛依旧锁着我,像在评估一件刚刚验看过成色、决定纳入收藏的珍宝,“回去吧,别让你jiejie担心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,心里充满了复杂的、沸腾的情绪——一种背叛的刺激,一种探索禁忌的兴奋,一种对未知危险的期待,一种对自己身体如此“诚实”反应的惊愕与茫然,还有一丝……对刚才那未完触碰的、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留恋。这留恋如此可耻,却又如此真实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仿佛在说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而且下次……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”。然后他转身,拉开车门,坐进了驾驶室。动作流畅从容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调剂。

    黑色的轿车发动,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,缓缓驶离,很快消失在暮色深处,只留下轮胎碾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,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、混合着烟草、雪松和他身上独特气息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依旧靠着冰冷的车身,半晌没有动弹。晚风吹过,带起一阵凉意,拂过我guntang的皮肤和裸露的肩膀,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唤醒又戛然中止的躁动渐渐平息,留下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……空洞。

    我慢慢地直起身,捡起滑落的开衫,重新裹好,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。低头看向自己,裙摆有些皱,高跟鞋上沾了少许尘土。我抬手,碰了碰刚刚被他指尖流连过的脖颈和锁骨,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和酥麻的余韵。

    我转身,看向公寓楼的方向。窗户后面,是那个被她精心布置的“家”,充满了她的痕迹和意志。而刚刚发生的一切,像一道裂缝,悄然出现在我与那个“家”、与那个“身份”之间。

    A先生的突然出现和撩拨,是偶然吗?是前妻的默许甚至试探?还是他个人的一时兴起?我想不明白,也不愿去深想。但有一点很清楚:有些东西,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假装它不存在。

    我迈开脚步,继续往公寓走去。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,但步伐却比之前更加虚浮不稳。脑子里一片混乱,刚才的画面和感觉与昨天下午的窥视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而灼热的漩涡。

    推开公寓门的瞬间,里面一片漆黑寂静。她没有回来,或者,在别的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我靠在关好的门上,缓缓滑坐在地。黑暗中,我抬起手,看着指尖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幽幽发蓝的美甲。然后,我慢慢地、用力地,将指甲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臂内侧,直到疼痛传来,清晰地盖过皮肤下那些蠢蠢欲动的、陌生的悸动。

    疼。清晰的,属于自己的疼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那条被A先生轻易就越过的界限,那条属于“晚晚”和外部世界的界限,已经模糊了。而我,站在界限的这端或那端,连自己都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夜色,彻底笼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