２２－不如我讓妳檢查一下

    薔薇一醒來，頭痛欲裂，她後悔一氣之下喝了烈酒，昨晚與涼冰發生的事大部分都忘了，只記得涼冰在她背後緊緊抱著她，不准她逃，狠狠填滿她的空虛，涼冰在她耳邊不停說愛，說到她全身都軟了，她把她鎖在懷裡，溫柔又用力的愛著她。昨夜的片段閃現腦海，薔薇以為是自己看錯，那時她竟然看見涼冰身後有惡魔翅膀也有天使羽翼，愛她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？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天秤的兩端？人類女子想開口問，但惡魔女王的嘴唇先吻了上來，炙熱的真切的，還臉紅，真可愛。

    「薔薇，妳醒了？」

    涼冰不是從房間門進來，薔薇轉頭，涼冰蹲在窗框，手拿一瓶類似解酒液的東西。陽光在涼冰的身後照亮她，薔薇心動，她這時懂了，天使惡魔一線之隔，是一個人是非善惡的主觀認定，也是她對另一個人從心感受的判斷。

    「我去商店買解酒液，抱歉，薔薇，擅自拿了妳錢包的錢，因為我最近沒錢了。」涼冰笑著，收回翅膀進屋，她的微笑燦爛如春風，薔薇被那股無形春風吹的舒服又溫暖，雙眼盯著涼冰的臉。涼冰態度自然，坐到薔薇面前，拿杯子倒解酒液給她，輕撫她的頭髮，柔情似水，就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對另一個她愛的女人好。薔薇接過杯子，涼冰輕吻愛人通紅的臉頰。

    「昨天晚上，發生了什麼事？」薔薇故意問，想知道涼冰會不會說謊。

    「妳喝醉了，妳說妳想要我，我把我的全部都給妳，妳高潮了好幾次，我數不出來，最後昏過去，我大概射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可以了！別說，我明白。」

    看來自己的懷疑是多餘的，薔薇尷尬害羞，涼冰根本沒有說謊的理由，她還是笑，像一隻大忠犬守在主人身邊。薔薇喝完解酒液後起床梳洗，涼冰今天沒有慣例攔下她來個早晨性愛，薔薇在浴室的鏡前刷牙，她偷看鏡子的反射，觀察涼冰的一舉一動，她居然在摺棉被整理房間，薔薇傻眼，心想這惡魔轉性了？這人是不是涼冰？薔薇快速洗完臉走到她身後，涼冰轉身面對她，表情在問怎麼了。

    「妳是涼冰嗎？」薔薇直接問，涼冰皺眉。

    「當然，我是妳的老婆涼冰。」

    關於涼冰的答案，薔薇瞇眼不想承認，但這次她卻意外的沒有反駁涼冰的話。

    「薔薇，坦白說，昨晚我們做愛的時候，我也在思考，和我激情擁吻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妳，因為妳平常……」

    「妳不可以跟別人接吻！彥已經是流星的，妳別那麼花心，誰都想要，小心縱慾過度腎虧。」薔薇很激動，涼冰嚇一跳，雖然有點無奈她的薔薇依然深信她跟彥有一腿，但她更在意另一個名詞。

    「薔薇，什麼是『腎虧』？」

    薔薇一時回答不出，沒想到涼冰注意到的重點會是這個。涼冰挑眉，見薔薇遲遲不說話，她更好奇了，她一向好奇心強。

    「簡單來說就是不能做愛了。」

    「沒可能，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。」涼冰很自信，薔薇莫名不爽。

    突然，一股熟悉的費洛蒙襲來，薔薇要拒絕但來不及，涼冰的臉靠她很近，笑得很壞。

    「薔薇，不如我讓妳檢查一下，我有沒有腎虧吧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唔……涼冰……」